青岛竞技体育史话之二十一|柔道:城市竞技体育的一面旗帜

2018-09-26

编者按——“青岛竞技体育史话”是青岛市体育局在2018年山东省第24届运动会开赛之际,为配合宣传,组织一批体育人采访、撰写的系列文稿。史话通过回顾和梳理此届省运会青岛参赛的全部28个项目的发展历程,旨在重现青岛竞技体育波澜不惊的历史,展现一代代体育人无私奉献、团结协作、顽强拼搏的精神风貌,弘扬“更快、更高 、更强”的竞技体育精神,标注青岛特色体育文化符号,向省运年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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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代表、2016年里约奥运会季军、4次世界柔道冠军得主、2017年国际奥委会颁发亚洲最佳女运动员奖得主于颂在柔道比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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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

说起柔道,人们并不陌生,却也时有神秘感。白衣飘飘,踢打摔拿,方方道场巴掌地,英雄汇聚十年功。作为一种以摔法和地面技为主的格斗术,柔道闪耀着东方文化之光,在世界体育竞技舞台上熠熠生辉。

近年来,中国柔道逐渐脱离小众,走向大众普及,全国各地有300多家柔道馆营业。目前,练习柔道的人以少年儿童为主流群体。家长发现,练过柔道的孩子特别有礼貌,做事有静气。这要归功于柔道的一大特点:重视礼仪教育。柔道相比其他项目,极其重视礼仪与秩序,讲求“以礼始,以礼终”。柔道强调尊重对手,感恩对手,和对手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而不是以暴制暴。目前,国内存在对于柔道的误解,认为它是粗鲁野蛮的打架摔跤;其实,柔道在国际上是道德教育项目,而不是竞技体育项目,学柔道不仅是锻炼身体,还能从文化和精神层面上提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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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节目主持人、青岛柔道推广大使崔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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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练习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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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老人练习柔道

脱离小众,走向大众

柔道目前在中国仍然是一个小众项目,但是发展势头很好,人才辈出、星光灿烂。自1992年女子柔道被列为奥运会项目以来,先后有庄晓岩、孙福明、袁华、唐琳、冼东妹、杨秀丽、佟文等人在历届奥运会上夺金,为国家赢得了荣誉,柔道成为中国在奥运会上的优势项目之一。同样,柔道之花在青岛这片地域上开得格外红火,也是青岛的优势体育项目。

青岛柔道的三生三世,要首先从沙滩上说起。1984年3月30日傍晚,青岛第二海水浴场暮色苍茫。时任山东省委副书记、省委党校校长李昌安同志在沙滩上散步时,偶尔发现了一支沙滩柔道队。当时,柔道业余热爱者徐殿平正带着几十名柔道爱好者练习得不亦乐乎。抱着必须尽快把山东省体育搞上去的想法,李书记高兴地表扬了沙滩柔道队“艰苦奋斗,献身柔道”的精神,并提名徐殿平担任了山东柔道专业队教练。仿佛地下的岩浆找到了喷涌口,从此,青岛柔道“地球人都挡不住了”。1988年,徐殿平担任中国女子柔道队教练,此后29年一直在国家队任教,现任中国柔道协会宣传推广委员会主任、山东柔道总教练、青岛柔道跆拳道总教练。1991年,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成立青岛女子柔道队,董建清教练执鞭。1995年,集合各方力量的青岛市柔道协会成立。政府与社会各层级一起发力,把青岛柔道带上了发展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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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柔道协会宣传推广委员会主任、中国柔道协会宣传推广委员会主任、山东柔道总教练、青岛柔道跆拳道总教练、青岛市柔道协会会长徐殿平

在竞技柔道方面,青岛在三届奥运会上取得了两枚银牌、一枚铜牌,还获得了六个世界冠军。在历届全运会和城运会、青运会上屡屡创造佳绩,成绩突出,柔道被誉为青岛市竞技体育的一面旗帜。青岛涌现出诸多柔道名将,先后有2000年悉尼奥运会银牌“黑妹”李淑芳,2004年雅典奥运会银牌、两次世界柔道冠军刘霞,十九大代表、2016年里约奥运会季军、4次世界柔道冠军、2017年国际奥委会颁发亚洲最佳女运动员奖得主于颂,柔道世界杯铜牌得主韩维燕等杰出选手。男子柔道选手邵宁曾参加2008年北京奥运会。目前,又涌现出了王华、胡李宁、李亚男、张文涛、史翠娟、尹永杰、于丹、孙晓倩等新秀。他们是青岛柔道的品牌人物,也是青岛柔道的骄傲。放眼全国,一个城市能集中如此多的优秀柔道选手,含“金”量之高,再无第二家。

竞技柔道成果丰硕,来源于一套运转高效的组织体制和工作稳定、经验丰富的教练员团队。目前,在青岛市的下辖7个市辖区和代管3个县级市里,大部分少体校、体育中心设有柔道队,实现了项目人才的初步培养。在2017年举行的第四届青岛市运会柔道项目比赛上,共有7个区市多达241名运动员参赛,参赛人数创历届市运会之最,表明区市一级柔道项目人才基础非常坚实。区市的好苗子经市队教练选材,就进入市队训练。青岛市柔道队隶属于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主管单位为青岛市体育局。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作为国家体育总局2004-2008、2009-2012、2013-2016、2017-2020国家高水平体育后备人才基地,集中了含柔道在内的9个项目的百余名执教经验丰富的教练员。目前,女子柔道队由董建清、程政担任教练,男子柔道队由吉林、徐平静担任教练。几十年来,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源源不断地为上级单位培养和输送优秀运动员,为我市竞技体育事业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优秀市队队员被输送到山东省队、国家队后,就可以代表国家、省、市打比赛,在更大的舞台上争金夺银,鹤舞云天。青岛市柔道协会也为青岛柔道事业的发展和大众柔道的普及推广做了大量工作,特别是为青岛专业队人才输送和培训提供了支持和服务,做出了特殊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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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21日,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女子柔道教练董建清在北京奥运会赛青岛火炬传递仪式上担任火炬手

柔道项目在青岛的蓬勃开展,更离不开国家体育总局和青岛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从2001年起,青岛市开始举办中国青岛国际柔道公开赛,至今己连续举办十七届。2006年和2007年,该项赛事升格成为2008北京奥运会的A级积分赛,使当时的青岛拥有了帆船、柔道两个“奥”字头的积分赛事。自2009年起,该项赛事升格为世界柔道大奖赛,至今已在青岛举办八届。作为奥运会积分赛,世界各国十分重视,将自己的奥运种子选手派来青岛参赛,夺取宝贵奥运积分。赛事的连年举办,有力助推了柔道项目在群众间的普及,也大大加强了中国柔道运动员的后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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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8日,世界柔道大奖赛(中国站)在青岛体育中心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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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十九大代表、2016年里约奥运会季军、4次世界柔道冠军、2017年国际奥委会颁发亚洲最佳女运动员奖得主于颂。中:2000年悉尼奥运会亚军、“黑妹”李淑芳。右:2004年雅典奥运会亚军、2次世界柔道冠军刘霞

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黑妹篇:47块碎骨

在中国柔坛,“黑妹”李淑芳的名字人们耳熟能详,在青岛更是名人。1978年出生的李淑芳于1991年经董建清教练选入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练习柔道。1992年,她随徐殿平教练进入国家柔道队训练。2000年8月,在悉尼届奥运会上夺得女子柔道63公斤级银牌。李淑芳是山东柔道第一位闯入奥运会而且夺取银牌的选手,对于青岛和山东柔道具有里程碑意义。从事竞技柔道18年,达到如此成绩,背后付出的艰辛,常人难以想象。

以下为李淑芳的自述:

“我从小身体条件不太好,体重小,个子矮,才1米65,必须苦练技术才可能赢。我很用功,有目标,把心思全放在训练和比赛上。我练柔道6年就在第八届全运会上拿冠军了,不努力是达不到的。一直到2000年打悉尼奥运会,那几年就没松劲,一直苦练。我职业生涯最难的时候也是在悉尼奥运会前。我上奥运会这事,上级定得特别晚,因为当时我这个级别实力相当的运动员较多,我虽排名世界第一,也不是有绝对优势,大家各有长短,上级一直难以取舍谁上谁不上。我拼了那么多年,离奥运会就差这一步了,下了决心一定要顶过去。但是大家都这么想,在名单出来前的三个多月里,竞争就十分激烈。徐殿平教练为我制定了周密的团队训练和保障计划,我真怕因为个人不努力,一不小心就把机会错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不敢有一点点松劲,不单是训练,从吃喝拉撒到吃穿住行我都很小心,不要出一点问题。那阵子思想紧张,整晚地失眠,一晚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天亮了还得咬着牙训练。因为我是训练主力,陪练们都照我使劲呢,我累得不行了也要强撑住,非常艰苦。一直到代表团出发前一周,上级才定下来让我上。这个过程真的是太熬神经了,都要受不了了。”

“1994年,我从国外比赛回来,身体没恢复好就上垫子训练,右臂受伤脱臼了。到做手术时,已经是2004年,攒了10年的伤。开刀时,大夫从我肘关节里取出了47块小骨头,缝了17针,现在里面还有几块骨头小碎片。骨头碎片有时候扎进肉里,真叫疼。为什么坚持了10年才手术?因为做了手术就得有术后恢复期,耽误训练和比赛,大比赛一个接一个的,我不能手术,耽误不起时间。那时候真的是要强。但是伤病也的确影响了成绩。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我右手用不上劲儿,手腕和韧带都有伤,第三轮就输给加拿大选手奇泽姆了,没拿牌。在北京待了10年,我还没去过天安门、颐和园和故宫,唯一一次去长城,还是因为柔道队集体去那里练体能才去的。因为我把全部的时间和心思都给了柔道。”

斗转星移,如今的李淑芳在北京体育大学工作,当柔道教练,课余开了一家“北京黑妹柔道馆”,致力于柔道项目群众普及。柔道,已成为李淑芳终生不能舍弃的情怀。征尘早已洗去,性格依旧质朴、坦诚、爽朗。

(二)刘霞篇  “神”降体重

刘霞,女,1979年1月6日生于青岛胶州,1991年10月,经董建清教练选材,进入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练习柔道。1994年,随徐殿平教练进入国家队训练。2004年8月,在雅典奥运会夺得女子柔道-78公斤级亚军。2009年第十一届全运会后退役。

世人皆知领奖台上的一刻荣耀,不知运动员台下十年汗水。如今征战烟尘早已散去,回顾征途,不思量,自难忘。

以下为刘霞的自述:

“2003年,在雅典奥运会前一年,我是+78公斤级运动员,平时体重在94公斤。国内这个级别高手太多了,所以我上奥运会机会渺茫。不过,中国女柔-78公斤级实力不如有些国家。2003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举摔柔中心柔道部宋兆年主任找我谈话,问我能不能在2004年5月前把体重降到78公斤以下?能降,我就能参加亚洲锦标赛,拿到了入场券,就能打雅典奥运。这意味着我要在短短4-5个月里把体重降16公斤!简直不可能,但我一定要试一试!”

“单纯降体重并不难,一堂课下来就会降个几公斤,难的是保持。控制体重的过程太痛苦了。日常冬训运动量本来就很大,练到下午六点,别人都回去休息了,我还要到跑步机上跑一个小时。回到宿舍也不敢吃东西,最多啃块水果。很快到了5月份亚洲柔道锦标赛,这也是奥运会资格赛。我一露面,所有其他国家的选手都惊呆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降体重,没见过我这么瘦,而且这么快就瘦下来了。最后我拿了亚军,拿到了雅典奥运会入场券。”

“奥运会比赛在8月。我刚降体重就来打奥运会,到底行不行,所有人都没底。我一共打了五场比赛。小组赛第一场,对手是荷兰选手泽威尔斯。前头我输了两个大分,被泽威尔斯用固技固在垫子上。按照当时规则,只要被固住25秒,我就输了。而我被固住了21秒!裁判在读秒。所有人都觉得没希望了,认为我100%输。宋兆年主任失望地站起身来要走人,看不下去了。我被泽威尔斯固住,背部朝上,我翻翻眼睛看看天花板,那么多白炽灯,我想,这可是奥运会!输了我就淘汰了!我所有吃的苦、遭的罪就都白费了!我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我翻起来了!我把她固住了!固住了25秒!赛后泽威尔斯哭得稀里哗啦,原本她要赢的。”

“回顾我18年运动生涯,我没啥遗憾。虽然没得到奥运会金牌,但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我没有放松过。所以我很满意,很接受,不后悔。在某个时刻,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现在如果再那样降一遍体重,打死也不行了。但当时,一点也不觉得累。再多苦,仍然天天乐呵呵的,因为有动力。我的精神支柱就是:我一定要上奥运会!降到-78就是机会!别人觉得我苦,现在回过头看是苦,可我当时不感觉苦。我眼里只有奥运会。体重哪天降一点了,心里就特美。包括被固21秒还能翻过来,我也没想到。当时就是有那鼓劲,就是为了打赢奥运会!”

话到此处,刘霞眼睛里射出了王者之光,那是一种无比坚毅的眼神。如今刘霞在中国海洋大学教授柔道课,课余也在青岛参与普及柔道项目。所到之处,依然激起热烈的掌声一片。这掌声,也送给中国女子柔道奥运巾帼的风范。

(三)于颂篇  决不放弃

于颂,一个太熟悉的名字,她是当今中国女子柔道+78公斤级王者。于颂于1987年生于青岛市李沧区。2000年经董建清教练选材,进入青岛市体育运动学校练习柔道;2002年随徐殿平教练进入国家队训练。经过较长时间的蛰伏,从2013年获得全运会冠军起,于颂小宇宙爆发,2015年,几乎将世锦赛、大师杯、大满贯、大奖赛等所有大赛的冠军拿了个遍,同类大赛冠军反复收割,实力超强,排名位居世界第一。2016年里约奥运会,于颂夺得女子+78公斤级铜牌。中国观众们难忘她手握铜牌,泪洒赛场,一万种不服气。她重整旗鼓,决不放弃,2017年,蝉联世锦赛金牌,剑指东京奥运会,再向虎山行。2017年11月,于颂获国际奥委会颁发亚洲最佳女运动员称号。这不仅是中国柔道运动员第一次斩获此项殊荣,于颂同时还成为青岛体育史上当选亚洲最佳运动员的第一人。她依然是中国女子柔道队的领军人物,世界女子柔道最大级别第一人。她还作为山东省体育界唯一代表出席了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这更是一份难得的殊荣和责任。

于颂身材很高大,赛场上出手狠辣,讲起话却细柔温婉,不疾不徐。作为仍然搏杀在国际柔道赛场上的选手,她却格外沉静,不时会露出小女人的俏皮。

以下为于颂的自述:

“我小时候身材就大出同龄人两圈,父亲觉得我适合练柔道,我也就练了。练柔道真是很辛苦,2000年我刚在青岛市体校训练的时候,全天任务满满的,练了一个夏天,才3个月,我体重就从120公斤降到90公斤,降了30公斤!累得受不了,中间跑回家去,不练了。经过父亲和董建清教练的劝导,我才回来接着练。2002年我在省运会拿了两金,徐殿平教练带我进了国家队。训练平台高了,锻炼机会也多了。记得2004年打全国青年锦标赛的时候,当时没见识过,紧张得头天晚上就没睡着,第二天吃早饭时手还抖呢。后来锻炼场合多了,慢慢才习惯。”

“2011年的时候,本来我是非常想打第二年伦敦奥运会的。那时年纪轻,没啥大伤病,冲劲足,很合适。结果一次训练时不小心,左膝韧带断裂。我体重大,如果不做手术,可能就会伤到其他部位,更严重,所以我不得不放弃伦敦奥运会,接受手术。做手术没关系,我知道我即使错过了伦敦奥运会也还有里约奥运会等着我,所以我就没做保守治疗,而是做了彻底治疗,要出来一个崭新的我。但是,还是很失落、很失落,那是我最失落的时候,眼睁睁伦敦奥运会就这么错过了。小的时候看到师姐们做手术后拄着拐的样子,我很害怕,告诉自己如果有这么一天,我绝对不练下去了。可是真到我要做手术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坚强,毫不犹豫就决定要做彻底手术,而且一定要尽快恢复,好冲击下一届奥运会。我不甘心啊,我不想让自己看不起自己。做了这种手术,正常情况下要术后恢复一年才可以去比赛的,但我术后才4个半月就参赛了,那是伦敦奥运会的预选赛。我明知道没戏,也还是上场了,一定要勇敢争取一下,起码突破一下心理关。”

“在柔道之路上走了这么久,首先要感谢我的父亲。他把我带上柔道这条路,坚持不懈地支持我。无论我受伤、我失败,他从来不会打击我,从来都是支持我。第二个是我老公。他从我爸那里把我接过手,毫无怨言支持我比赛,家里啥事都是我老公管。第三是感谢我的各位教练。每位教练帮助我太多了,没有教练,就没有我的今天。最想感谢的,还是祖国。从内心感谢!没有这么好的保障条件,我走不了这么长远。”

“在领国际奥委会颁发亚洲最佳女运动员奖的时候,我有过一个获奖感言,也是我想告诉其他运动员的。一是要有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要勇敢地追求。二是遇到困难时,必须要坚定信念,坚持走下去,信念的力量无穷大。三是越努力,越幸运。”

从于颂这里,我们看到了中国女子柔道一脉相承的拼命精神。她们既是女神,也是可歌可佩的女汉子。在她们前进的路上,从来不会缺少我们的关注和掌声。

年年后浪推前浪  江草江花处处鲜

作为过来人,李淑芳、刘霞、于颂十分重视和关心青岛的青少年练习柔道。为家乡的孩子们指指路,勉励大家多重视体育,多从事运动,多练习柔道,既强健体魄,又熔炼心神,是她们情怀所系、心意所钟。为此,她们为岛城的青少年写下寄语。

李淑芳:育德、启智、健体,柔道伴我健康成长!

刘霞:希望广大青少年都能够参与体育锻炼,并且把它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养成终身锻炼的习惯。

于颂:练习柔道不仅能给大家带来健康和快乐,更重要的是通过练习柔道最终能成为一名对社会有贡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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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芳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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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霞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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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颂寄语

群众普及方兴未艾

青岛竞技柔道百花齐放,柔道群众普及方面也毫不逊色,呈万山红遍之势,各项工作同样走在前列。

2007年,经徐殿平教练和世界著名柔道家山下泰裕促成,青岛市政府与日本驻青岛总领事馆签订协议,由日本政府出资,在青岛建立了中国第一家由日本政府援助的柔道馆——中日友好青岛柔道馆。成立10年来,中日两国的孩子们以“通过柔道培育友情”为目标,进行了十分有成效的中日交流。每年,道馆的学员都会与日本小学生和日本柔道馆的学员展开友好交流互访。因为在柔道项目普及上的突出成绩,2017年,道馆被国家体育总局评为全国群众体育先进单位并受表彰。现在,道馆已成为山东省规模最大、设施优良、教练阵容强大的一家非专业柔道馆。中国柔道协会主席、两届奥运会冠军冼东妹,奥运冠军杨秀丽,世界冠军何红梅,还有青岛嫚儿李淑芳、刘霞、于颂等均曾深入道馆为学员们指导,成为青岛儿童学柔道的第一选择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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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4日,中日友好青岛柔道馆建馆十周年庆典活动现场。日本驻青岛总领事远山茂,青岛市体育局局长纪高尚,全日本柔道联盟会长、NPO柔道教育组织理事长山下泰裕,日本柔道名家柏崎克彦,著名节目主持人、青岛柔道推广大使崔永元,中国著名书画家都本基,中日友好青岛柔道馆荣誉馆长万伯翱,中日友好青岛柔道馆馆长徐殿平,新加坡柔道名家周毅雄,青岛籍柔道选手、奥运会银牌得主“黑妹”李淑芳,奥运会银牌得主刘霞,2016年里约奥运会季军、4次世界柔道冠军得主于颂等众多柔道大咖和社会各界关心青岛柔道发展的热心人士齐聚一堂。

依托该馆的强大教练团队,青岛市柔道协会在全国率先推出柔道进校园活动,且工作推进得有声有响。大学层面,2017年,刘霞在中国海洋大学开课,柔道走进大学有了新突破,在全国率先实现了柔道特长生特招入综合类大学。中小学层面,青岛市柔道协会已在青岛第三十九中学的三个校区、沧海路小学、八大峡小学、枣山路小学等10所学校开设柔道课程,免费提供道服,吸引上千名中小学生参加校园柔道训练。甚至在幼儿园层面,青岛柔道也提前布局。2017年,协会在青岛广电幼儿园开设了一周两次的柔道课程。小朋友们定制了地垫和道服,从柔道礼仪开始接触柔道项目。2017年11月,首届中国青岛国际学生柔道锦标赛开赛,这是青岛柔道的本土品牌赛事。比赛分为幼儿组、小学生组、中学组、高中组和大学组以及个人赛和混合团体赛,来自国内外300余名大中小学柔道选手参赛,说明校园柔道方兴未艾。随着青岛柔道进校园工作的进一步开展,柔道进校园必将走进青岛市更多的大学、中小学、幼儿园,联通、拓宽柔道的成长通道。千千万万个喜爱柔道的孩子,也将为青岛柔道的发展注入长远的后劲。

沙滩柔道这一发展中的运动项目也需要更多关注。沙滩柔道将柔道从室内榻榻米移到室外沙滩上,让运动回归自然。这种不一样的体验将吸引众多人群和爱好者来到“天空、碧海、金沙滩”现场并参与其中,共享柔道的快乐。依托青岛的海滨城市特色和优良的沙滩资源,徐殿平教练创建了沙滩柔道运动,近年来发展势头良好。从2014年起,每年一届,青岛市柔道协会已举办了四届青岛国际沙滩柔道赛。第四届青岛沙滩柔道赛上,来自全国各地42支队伍近500名运动员、教练等前来参加此次比赛,规模远超往届沙滩柔道赛。2017年,协会又发起了每年一届的青岛武搏大会,将沙滩柔道设为比赛项目之一。当一个项目具备了雄厚的群众基础,如同沙滩排球、沙滩足球一样,也就具备了进入中国乃至世界体育正式竞技项目的基础。青岛既得风气之先,到项目成熟的那一天,也必将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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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29日,第四届青岛沙滩柔道赛现场

也应该关注发展中的柔道形比赛。目前,世界上柔道比赛项目分为二种:一种是现在的柔道比赛,双方对抗交手,通过把对手摔倒在地赢得比赛,也即我们通常意义上了解的柔道。另一种是通过二人共同表演,演绎柔道的各种技术来进行比赛,这种表演技艺的比赛叫柔道形比赛。柔道形比赛对全民健身有很好的推进作用,因为此项目老少皆可,不受年龄限制。当今世界这两种比赛都很流行,每年都有世界锦标赛、亚洲锦标赛及东亚柔道锦标赛。尤其是从2018年起,亚洲柔道锦标赛将同时进行两种比赛。纵观国内,青岛柔道形的推广同样走在最前列。前文提到的王华、胡李宁曾在2016年7月东亚柔道锦标赛中获得柔道形亚军,这是中国选手首次在国际比赛中获得柔道形比赛奖牌。她们当年也首次代表中国参加了世界柔道形锦标赛。当年9月,青岛选手郭靖靖/李江又在世界武艺大师大会上获得讲道馆护身术亚军。当年12月,山东省柔道协会、青岛市柔道协会在青岛承办了一期柔道形培训班,这是国际柔道联合会和中国柔道协会首次联合在中国举办的柔道形培训班。这同样表明青岛在柔道形方面提早发力,率先打开了局面。

纵观时空双维度,青岛柔道在全国的领军地位是全方位的。无论是竞技体育,还是群众体育,如风展红旗,如诗如画。我们有理由相信,柔道之花必将在青岛这座体育强市的大地上开得更为鲜艳,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调寄《渔家傲·咏青岛柔道》

岛城柔道三十年,

方寸场地卷巨澜。

巾帼英雄齐出战,

志如山,

五洲踏遍尽夺冠。

更待普及百千万,

雨润校园花竞繁。

漫道征程声声慢,

君不见,

芳华霞色颂海天。

注:末句嵌入三位青岛柔道名将李淑芳、刘霞、于颂姓名中的名字。

作者:张善军